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 与塵世説再見的熟人!

近来的日子,閲讀报纸上的訃文泣謝广告,还真有不少認识的人丶与這个塵世説再見了!
其间,我对两个人的离去丶十分傷感~~~一位是馬鲁帝的林镇川先生,另一位是石國彬先生!

林镇川先生,是我在美里日报的同事,駐扎在馬鲁帝的办事处。
我是在联合日报七月份的一个副刋版中的一篇文稿中,知悉了他的死訊!
后来和现在美里的明耀在fb联络上,拿到了他儿子阿彬的电话号码,通了电话后,才知悉林镇川先生是2011年6月9日离开塵世,他是因跌倒后舊病复发丶加上也年老的关系,撒手歸去!

他的去世,对在古晋曾与他同事过的人丶大多数没收到這个傷感的訊息。

許多与他同事过的丶或認識他与他交往过的人,都公认林镇川先生是热诚好客的人。
我认识他是在調往美里总社工作,我每个星期总有两丶三次到指定的地点,去拿他從馬鲁帝托人寄岀来的新闻稿件,或者帮他冲洗寄过来的菲林和影印新闻图片,偶而接听他打来的电话写下他报的新闻稿。~~~那時候,电訊傳稿沒今日发达,那時候做記者,除了写稿还要会冲菲林印相片,晚上要接收外埠通讯员的电话写下他们所报的新闻。

美里的同事说,只要坐快艇到了馬鲁帝,就能见到穿著樸素在码头工作的林镇川先生,然后他会盛情接待遊走小小马鲁帝,一个餐奌,再去办事处坐坐聊聊。
~~~林镇川先生很爱惜美里日报,他從兼职通讯员做起,也广招报份,到扩充一个办事处,对美里日报有功。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1983年和两位妹妹到馬鲁帝遊览,並接受他的热诚款待!而我保留唯一与他合影的相片,就是那時拍下的。

1984年我回来古晋后,还曾互相保持一年一次賀年片和附上各自的近况报告,他还曾给我寄来阿彬結婚照丶后来又有与儿孙们一起合家欢相片,一幅非常满足的含貽弄孙晚年!如今阿彬的孩子丶有两个上大学了。
因为林镇川先生的离世,我又和阿彬重新联络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祈祷林镇川先生一路走好!


石國彬先生,我在报界的時候,他是我的採访对象,我在旅游界的時候,他是我的顧客,在健身運动上,我是他hoo-ha club 的徒弟,我由最初称呼他Mr John Shek 到叫他師父。

石國彬先生曾经服务於警界,后来留学回来开律师楼当出庭的律师,他的脾气急躁,不俱言笑,不过講义气,是一位感性的人。

古晋記者联誼会最初
成立的時候,我是理事,我在负责一个提升在职知识的活动節目里,第一个邀请来作專題演讲的嘉宾丶便是石國彬先生。
我曾帶团与他及太太,同遊两次~~~一次是馬来西亜刚开放让國人旅游中国,我们去
旅游中国15天,游逛北京丶南京丶無鍚丶苏州丶杭州丶上海丶桂林丶和广州,当時沒有直透的航班,所以进入中国都由香港轉机,那一次在香港机塲轉机,碰到了阻碍,所幸是他见过世面懂广东話帮忙解了囲,我们得以继续一起遊览。
第二次是在1997年香港回歸,他与hoo-ha club 的多位徒弟,一起在香港见证這历史一刻,他顕然很激动,接受电视台的訪问時,高声大叫: 英国人滚回去.....!

石國彬先生的先父是一位掛牌的中医師,他的hoo-ha功也源傳自他的先父。
hoo-ha是一种深呼岀氣的走步運动,長期鍛炼有益健康丶增強体力丶对身体五腑内臓軽微病症能有改善,所以他的学員不少是"病"人。
我沒病,参加他的hoo-ha club 是有目的~~~我要去西藏!
我有低血压,要去西藏必须鍛炼長氣一点,才能适应高原反应!
於是有一丶两年之久,每个星期日的早晨六時三十分之前,我和其他学員們丶風雨無阻地一定到指定的地奌报到,然后hoo-ha一个多小時,然后才去早餐。
我自认我的学习状况良好,却常常不夠信心地問: 師父,我行吗?我可以去西藏吗?
而師父常常的回答是: I say can,妳不要偷懒!
我后来去了西藏,沒大碍!我上布达拉宫,确实是靠hoo-ha完成。

師父近1丶2年中風,不再见到他!師父他平日只会严格要求学員照他的話做~~~戒口丶勤練hoo-ha,但是他却沒严格自己而病倒!
今日,我能感谢他的丶就是他让我加入了hoo-ha club,我会hoo-ha到今天还能健步如飞也不会喘不过气来!
每当我在馬路上走动,我会想到師父,馬上用hoo-ha呼吸法认真走路,因为師父説了: You do hoo-ha not for me but for yourself。


2011年8月9日星期二

● 积水凤梨





屋后两个側旁,曾种了不下二十株积水凤梨!
我没有种过這种植物的经验,也对這种植物很無知,种了不久,我竟然用了鳮糞泥去填在它的根部,天呀,差奌死光光!
后来才知道,這个叫积水凤梨的生長狀况像空气花丶或者胡姬花,用椰皮屑丶绿藻藓丶火炭丶石头.....這些簡单材料去种种就好。
后来,还有几株积水凤梨起死回生,又長的特别壯,让人惊喜。

資料説,积水凤梨是凤梨科植物,来自热带雨林的附生植物,老实説以前没听过也没見过,现在却流行起来,成为庭院里的新宠儿。
积水凤梨的美丽在叶片丶顏色鲜艳,只是叶片都有棘刺。
积水凤梨有許多品种,一般生長頗缓慢,要等它们开花也不容易!

积水凤梨,又被形容是鴻运当头丶旺旺旺的植物!
我们常吃的凤梨=黄梨=旺梨,积水凤梨丶其叶片中央常含积水,水为財,所以也算是旺旺植物!市景不佳,去買几株积水凤梨来旺旺心情旺旺日子吧。


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 老人家不再是宝了


我出門只两个晚上,而我弟弟則需要来四个晚上!
今年开始,我和弟弟有个不成文的規定,只要我出門,他就要從美里飞来古晋陪伴老爸子!
老爸子腦袋挨刀迄今丶整整两年了,86岁人丶健康虽然良好吃的睡的又能在后院子活动,唯記忆就差强人意,思维有時清淅有時忘光,這还不要紧丶最最教人担忧他会不会有一天心血來潮趁人不備走出铁門外迷了路回不来丶那就大件事了。
为了心安与没有牵肠挂肚,於是我们姐弟俩来个這样的约定。

过去,有句話説~~~家有一老猶有一宝!
可惜許多家庭的老人家年纪愈大,好像对子女们不再是"宝"了。
我们照顾老爸子还是义不容辞的責任,不过要照顾一位高齡的老人家,也不是很容易,主要他不太听你説,食物要鹹鹹的丶喝咖啡多过喝开水丶喜爱把東西東藏西藏到失踪了丶夜晚不睡眠在翻箱倒柜....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失去好脾气丶用高音説几句!也难怪会惹来女儿训诫我们要持以耐心爱心去照顾老人家丶千萬不可以刺激老人家,不可以让老人家心灵不平静呵。

因为有高齡的老爸子,我现在都谢绝晚間的应酬,我不敢留他一人在家!弟弟也是,我不在家,他一定飞来古晋陪老爸。我们会一直這样做下去,直到那一天.....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 一个和谐+祥和的遊行






今日早晨不知道是古晋印度人的什么節目,有一个小小的遊行,我恰好遇着就停下車来看看拍照。
遊行队伍人潮不多,在一位乩童率领下,参与者脸上都掛着很虔诚的表情丶赤着脚丶頭頂花篮,穿着印度民族鲜艳服裝,不少还是现在争议性的黄色丶非常強眼夺目。
队伍好像是从大石路的印度庙开始,经过老打鸡山丶回萬福路的印度庙!
队伍没有警察开路或維持次序,他们很奉公守法的丶很平静地遊行。
這是一个很和谐丶很和祥的遊行。
让路上行人很有安全感。

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 不会做家務事?


女儿回去继续学业,我又恢复在晚餐过后的洗碗筷的家務事。
女儿這次短暫的假期,回来古晋更换新护照与身份証,然后吃吃她喜爱的食物,帶着她的小表弟走走逛逛!
這段期间,发现女儿似乎成長不少,变的懂事了加上一点关怀体贴家里面每一个成員。
首先,她会把留在桌面上用过的杯子拿去洗,晚飯之后丶她清洗干净所有的湯匙盤碟碗筷,害得我迄今仍不习惯女儿不在丶身边沒有一个好依赖的厨房帮手!
女儿也以学来的一些医学常识丶用在维护她的外公健康。她会以專业的口吻丶要求家人对老人家说话的語气要放緩与低音丶要耐心与关怀外,还要督促老人家多戶外活动丶注意三餐飲食种类份量.....
此外,又感觉得到她耐心多了,听得進我们的唠叨,甚至也能夠与哥哥密谈交流磋商問題呢。

几天前,朋友讀到一则新闻指著問我: 妳女儿会做家務吗?
我想也沒想丶直说: 会!
我女儿在家里确实会洗洗刷刷丶熨熨衣,中五毕业就学会煑飯炒飯煎蛋,还会做蛋糕cookie.....当然是簡单家务事丶已算夠好了,总之她没有排斥不做家务事,以后可以慢慢调教。
我结婚之前也不会多少家务事,只会洗洗抹抹和煑飯熬排骨湯丶簡单炒几道菜蔬,是弄給老爸子吃的。
结婚之后,是家庭里的主婦,更不可以不要做家務事,不然好像不像话!
所以,我要我的女儿也要会做多少的家务事,致於要求媳妇的條件丶基本上也要多少懂得做家务事,若果样样依赖帮佣,不像主婦了,也不是一个家庭幸福之道。~~~不
会家务事,說不上会照顾伴侣照顾子女,更不必說要她照顾家翁家婆!

是了,朋友和我不会像新闻里的家婆,动手打媳妇!
因为媳妇是别人的,我的女儿將来也会是别人的媳妇,我会调教她学习做个及格的媳妇,那我也很有面子,不要宝贝
女儿被人打呵。


2011年7月8日星期五

● 一个大馬早餐2令吉





我还沒有在古晋发现那里有賣2令吉的一个大馬早餐!
据我个人经验,2令吉可以喝到一杯茶水丶还有几毛钱的剩余,是不夠再吃一碗麵條的。
但是,我发现有賣2令吉的午餐,那是Jenny和同事们打包回公司享用的午餐!
看看图片,2令吉的午餐,是米飯+鳮肉哩,裝在尼龙盒子里,一奌也不馬虎丶賣象也很好!
过去,我有吃过Jenny買的1令吉的Nasi Lemak,更便宜。
如果只求温饱丶不讲究食物的色香味,都可以过关。
生活开销愈来愈沉重,百物样样漲漲漲,钱愈来愈不夠用,钞票愈来愈不值钱!
希望大馬政府仁慈爱民,除了有2令吉的一个大馬早餐,还有午餐丶晚餐.....多多益善。

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 圆了母亲一半的夢




幾天前大妹生日,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
她自1983年結婚后丶偕老公定居澳洲。
两人在电话里先談的是老爸子的狀况,然后是彼此子女的狀况。
她有2男2女,2个女儿比較大,都大学毕业,其中大女儿是碩士。
2个女儿都出来社会工作了,她非常满意,因为2个女儿都任职於政府机构,大女儿在教育部丶二女儿在統計部。
大妹在結婚前,是任职於砂拉越教育部,所以她更满意她的大女儿也是在教育部工作。
她説,母亲生前希望其中的子女丶会有一人当学校老师去,結果只有她一人去了教育部,总算有一个人代圆了母亲一半的夢!现在,她的大女儿,也在延续帮忙圆了外祖母一半的夢,她好得意。
我也很欢喜,我相信母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大妹的2个儿子,一位已在大学丶尚有两年就毕业,最小儿子明年就进大学就读。
不知不觉,大妹和妹夫都已退休!
我從相簿里找出一張1974年我为大妹在舊家外拍的黑白相片,另外两張是她準備移民澳洲之前,我与二妹Lorna 陪她一起全砂走透透到林夢去!
往事,对我這位大姐而言,回味無窮!